美国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的大使馆

作者:一分快3平台-旅游

图片 1(第一次从东边看太平洋)

上高中的时候,有一次写作文,班里有个同学把一篇题目很温馨的文章给发挥成了慷慨激昂的政治论文,被语文老师作为反面典型在全班念:“……我相信,凭借我们这一代青年的不懈奋斗,未来终将有一天,人民解放军将横渡太平洋,解放美力坚,中国人民将站在白宫的屋顶,升起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

以我现在的年纪,回想起这些文字觉得毛骨悚然,但在那个被政治课本彻底洗脑的年纪,同学们不过哈哈一笑,给写作文的那个同学起个外号叫“解放白宫”。

1998年5月,美国炸了中国驻南斯拉夫的大使馆,我义愤填膺地在胸前画了个靶子,跟着人群跑到秀水街的美国使馆门口扔了块砖头。

那之后的十年里,生活的阅历不段增加,接触的美国人越来越多,关于美国的认识也发生着微妙的转变。

我逐渐发现,作为个体的美国人并不像他们的国家形象一样傲慢和霸道,他们穿着随便,言谈随和,很多都有着这样那样的不同怪癖,但是开朗、直率而不失礼貌却是他们的最大公约数。另一方面,对于美国这个国家,被它的骄傲自大所掩盖的,其实是民主和自由的极致发挥,和以设计精妙的三权分立为基础的制衡与社会公义,还有,人们常说的“美国梦”:只要奋斗,就有所得。

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把自己对美国的认识,从政治光谱的一端移到了另外的一端。

说来有些蹊跷,我的亲姐姐已经移居美国20年,而我在美国公司的中国总部也已经工作了三年,直到两周前,当我的护照已经被各种签证几乎贴满了整整一本的时候,才因为一次出差的缘故,我第一次踏上了美国的土地。

和之前访问任何一个国家的心情都不同,这一次,总觉得就像是从小就在听人们向我介绍一个人,好话坏话,听了好多年,自己也琢磨了好多年,终于有一天,要见到传说中的这个人。有点好奇,也有点激动。

虽然决定在芝加哥办完公事后,回北京之前,利用周末去加州探望姐姐。但像每一次出差一样,时间匆忙,我能体会到的一切也许不过是些许皮毛,但愿这些有助于我进一步钩勒出一幅关于美国的轮廓。

芝加哥

在旧金山机场办理入境手续时,我领略到了全世界最“牛逼轰轰”的入境质询:“你第一次来美国吗?”,“你为什么来?”,“你开什么会?”,“你具体做的工作是什么?”,“你住在哪里?”,“你呆多少天?”,“你哪天回去?”……连珠炮式的发问,就看你有没有前后矛盾的回答,最后还要走我一张名片,我一脸微笑地作答,心里却在念叨:“你丫至于那么牛逼吗?你们自己国家的签证官发给我的签证,难不成你们自己还不放心?”

我注意到一个有意思的情况:在旧金山的机场,几乎所有的商店店员、差不多一半的机场工作人员、还有三分之二的入境官员,包括刚才跟我牛逼轰轰的那位,竟然都是华裔,而且大多会说广东话。这让我有些含糊:不会丫美联航忽悠我吧?带我上天上转了几圈往香港一撂,骗我说旧金山到了。

看了眼护照上的戳子,确实是美国。

夏天的芝加哥和北京有13个小时的时差,基本上是昼夜颠倒。由于在旧金山转机,全程花了我20个小时的时间,在飞机上没怎么睡好。当我下午五点多走出芝加哥的机场时,感觉自己的腿发软、身子打晃、看不清楚东西。

打了辆车直奔酒店,很恍惚,已经记不清那一路看见了什么,只记得自己进屋便睡,再一睁眼是晚上九点多钟了。

忽然发觉肚子有点饿,想想自己好像根本就还没吃晚饭呢。洗了个澡,溜答到街上,想着得犒劳一下自己长途跋涉的艰辛,怎么也得找个像样的大餐吃呀。

酒店离芝加哥河不远,处在市中心,非常的市中心,差不多相当于在北京住了前门大栅栏之类的位置吧。酒店门口是垮过芝加哥河的Michigan Avenue, 相当于不是长安街就是平安大道吧。

这里的城市规划有点像北京,所有的街道都是横平竖直的,完全看不到欧洲那种放射状的以“广场”为节点的布局。芝加哥看上去是座很“美国”的城市,直入云宵的摩天大楼、灰暗的城市色调、游走在街边乞讨的黑人……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把它匹配上了我那些从美国电影里得到的记忆。

芝加哥作为伊利诺伊州的首府,是美国第三大城市,仅次于纽约和洛杉机。

街上的饭馆和商店有很多都关门了,剩下的只有几家酒吧性质的,我觉得一个人去那吃饭也挺没意思的,还是算了吧,就跑到唯一开门的超市里买了些三明治什么的,算是为公司的budget control做贡献了。

顺着Michigan Avenue一直往北,再往东拐,没走多久就到了Michigan湖边。记得那时候地理考试有一道经典的题总是出现:“请问五大湖中哪一个湖的全境都属于美国?”,正确答案就是Michigan湖,它是唯一一个不和加拿大平分的。

芝加哥这座城市依湖而建,没有过渡,湖边就很干脆地竖着一片摩天大楼。湖水很静,湖边虽然有沙滩,但没人在夜幕里散步。我随便转了转,抓了把沙子留纪念(后来才听人说湖边的沙滩是人造的),就回酒店了。

到芝加哥的第二天是星期二,从星期二到星期五,我需要每天去公司和总部的同事开会。

公司就在酒店对面,从酒店房间出来,过马路,坐电梯,不过五分钟的工夫。

其实公司真正的总部并不在芝加哥城里,而是在一个很偏僻的小镇,不过当初设计部门招人的时候,设计师们都自视为美国最时尚的人,要住在城里,不能住在乡下,于是,公司咬咬牙,决定设计部门是唯一的例外,可以在城里最中心的写字楼租一层楼办公。刚好,从伊利诺依州走上总统之路的奥巴马当年的竞选总部就在同一座楼里。

我的时差始终没有倒过来,这也是我所预料到的。每天夜里躺在床上都特别精神,白天却昏昏沉沉,哈欠一个接一个,开会的时候还要假装成精神很抖擞的样子。我的老上司美国人D看出了我的无奈,有一天早上,他走到我的桌前,神秘地从夹克口袋里掏出四颗有点发黑的药片,每一颗用手捻了捻,摆在桌子上排成一排,说:“这是melatonin,晚上吃了这个就能睡好觉了。药片上有点黑,那是因为我兜里脏,没事儿的。”我听了又感激又想笑。

D四十多岁,看上去有六十多的样子,是个典型的美国人,他曾在北京工作过两年,那时候,每天见到的他都是一脸灿烂的笑,会议室所有的椅子都被他的大鞋底子踩上过脚印,找他谈什么天大的事情,他都很可能是脚翘在桌子上比头还高。没错,按照他的风格,或者说按照美国人的风格,药片根本就不需要像咱们似的装在小瓶子里生怕进了细菌,生活嘛,怎么方便就怎么来好了。

华人同事N是个热心肠,每次中国有人来出差,她都承担起顾问兼导游的角色,这次对我也不例外。

多亏了N带着我去吃了第一顿特色大餐:一种把一大堆烤肉什么的都卷在饼里像吃烤鸭一样吃的方式,否则我甚至连在美国怎么结帐都不会。

美国是个严重为小费所累的国家。我想美国人的钱包里,一定会时时刻刻准备着小费。在美国吃饭,结帐的方式和流程和我去过的世界其它任何国家都不一样。你跟服务生说要结帐,他会打印出来你的帐单夹在夹子里给你,你把信用卡放进夹子一并给他,到这儿为止还都没什么新鲜的。但是之后他会拿回来四样东西给你:你的信用卡、刚才那张帐单、信用卡签单的那张纸,还有签单的纸的copy件。签单的纸上在你的消费额下面有一行“tip:”,你得自己写个小费的数目,然后再下面还有个“total:”,你还得自己把上面的两行数字相加,算个总数写上,最后签上名字,就可以拿着信用卡、小票和签单的copy件走人了。

我始终在想,不一定每个人的数学都那么好吧,要是自己算的total算错了,并不是消费额和小费的总合,那签完一盖夹子走人,留下的帐到底按哪个数算?或者更极端的,要是谁一不小心写的total比他的消费额还低,这怎么算?

或许美国人都个个精通算数,被我问到这个问题的美国人,都像是平生头一次听说会有这种可能性一样,完全no idea。

N带我登上市中心的一座大高楼顶部的酒吧,点了啤酒,从这儿俯瞰芝加哥的夜景。这座城市,拥有全美最多的摩天大楼,美国最高的西尔斯大厦就在这里,而且据说他们还正打算再盖一个更高的,超越台北101和上海国际金融中心大厦。有人开玩笑说芝加哥是美国选派出来的一个代表,专门和亚洲城市PK盖高楼的。

接下来的几天还是白天开会、困,晚上精神、到处吃。

工作上的事情终于在周五中午都办完了,刚好周五下午是这边部门组织的team building,去看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的比赛,芝加哥小熊队对辛辛那提红人队。

棒球是美国人最热爱的运动之一,老百姓不分男女老幼,就算不爱看棒球,也都知道棒球的规矩。而从中国来的我自然是个棒球盲,不能算纯盲,因为玩过wii里面的棒球游戏,但是那个对于我理解棒球比赛的规则实在帮助不大。

和同事们坐着地铁到了球场附近,那里的大街上已经全都挤满了等待入场的观众,街边有卖球队纪念品的,马路上有吹着哨的交通协管员在疏导交通……当年国安队火的时候,咱工体就是这个样子的。

在美国,看棒球时候是可以喝啤酒的。D坐在我右边,部门里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女孩儿E坐在我左边,俩人都很精通棒球的规矩,争相给我从最基本的开始讲。我倒也什么傻问题都不耻下问,心想要是让你们美国人来看一场乒乓球比赛,估计你们也得有一大堆问题吧。

不过老实说,虽然有两位超级解说陪着,我还是觉得棒球比赛没多大意思,比赛的大多数时候都很沉闷,好不容易击球手把球打了出去,那球太小太快,我根本就看不清楚球到哪了、被谁接到了、又扔回给谁了。反正每次都是稀里糊涂的,等到大伙一片欢呼或是一阵叹息,我才弄清楚怎么回事。倒是第七节比赛之后的短暂休息中,按惯例全体观众起立高唱“棒球之歌”(他们告诉我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看棒球的人都会唱,我理解就像足球比赛的“欧嘞欧嘞欧嘞欧嘞”那首歌差不多吧)还是挺激动人心的。D说:“这就是美国文化的重要一面,你这一趟算是体验到美国文化的精髓了。”

那天晚上N带我去她读在职MBA的学校里玩,那是芝加哥大学专门为了在商务学院读书的在职人员而在downtown开设的分部。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位于写字楼里的大学呢。学校条件不错,还有个台球厅,我和N小打了一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到了美式落袋的发祥地的原因,反正本来技艺生疏的我却超水平发挥,不一会就结束了比赛。

星期六的清晨五点多,我从酒店check out,拉着箱子来到街上,拦了辆cab(美国人偏要把taxi叫成cab)去机场。

他们都说,我来的正是好时候,再过些天,就冷了。芝加哥的冬天特别可怕,零下二十多度,风特别大,有时候从摩天大楼上会掉下来巨大的雪块,为了防止雪块砸到人,芝加哥的大街上搭了很多棚子,大多数到了夏天就拆了,有的闲麻烦,一年四季都放在那。

加州

从芝加哥飞到旧金山要四个多小时,还跨越两个时区。一路上晴空万里,从弦窗看下去,竟能看到大片大片的挺平坦的荒地,不禁感慨美国人真是地方大呀,闹了半天就只是开发了海边上那不多的地方,中间还偷偷留了这么大空地呢,宁可闲着,也不说邀请一下中国人民搬过来住!

下了飞机拿到行李,刚好姐和姐夫停好车接上我。姐夫边开车边给我介绍路边的风景,一路直奔他们位于Palo Alto Hill的house。

姐姐大我11岁。每当有人对此好奇,我总要从头解释一遍:那是因为我爸爸妈妈生了我姐就满足了,本来没想要第二胎的,后来78年国家说要实行计划生育了,马上就不准生二胎了,我奶奶急了,买了张火车票从福建老家赶到北京,逼着我爸我妈把我给生了出来。我本是计划外的,所以才和姐姐差了这么多岁。

姐读书的80年代,人人的梦想都是出国,而且一定得是去美国。她22岁来美国,先在波士顿,后来毕业后就在硅谷定居。再后来,姐入了美国籍,到现在在美国已经呆了快20年。她完完整整地成就了自己少年时的梦想,有板有眼地耕耘着自己的“美国梦”。

两个月前,她刚刚生了个超级可爱的混血儿子。

姐夫本是德国人,30岁那年才移民到美国,所以他说的英语还略有德国口音。他总说他当年在慕尼黑的西门子工作的时候觉得日子过得太悠闲、没挑战,就决定来当初还没这么繁华的硅谷开创一番事业。听到这儿我就分析出人与人之间在觉悟上的差距了,因为我也曾经在慕尼黑的西门子上过班,那时候我爱死了西门子的悠闲日子了,觉得一生要是都能在这样的公司工作,才是最大的福气。于是呀,很多年之后,那个痛恨西门子悠闲的人,在新大陆成就了他的事业;而那个迷恋西门子悠闲的人,后来跟随自己所在部门被入不敷出的西门子卖给了别的公司,从此不得不为了饭碗辗转打拼,直到今天像个乡巴佬一样来参观姐夫的宅子。姐家在一个很缓的小山坡上,很幽静,很田园。后院很大,还有好几棵颇有历史的红衫树,让我坐在家里就算欣赏到了加州的红树林。Kuti和Kufi是兄弟俩,是我的两个外甥。Kuti是一只一岁大的金毛犬,Kufi是姐刚生下的baby。Kufi还要吃奶,Kuti已经早就会叼着玩具布娃娃满院子跑来跑去让你陪它玩儿了。Kufi的眼睛像妈妈,下巴像爸爸。金黄色的头发长得很厚实,不用特意疏理就朝天竖着,酷极了。他永远都在笑,随便让我抱,怎么抱都高兴。听妈说我小时候也是这样的,不哭,见谁跟谁笑。看来舅舅的基因还是多少传给了外甥一些。Kuti的精力超旺盛,所以超淘气,你什么东西越不让它动,它越咬住不还给你,反而是你无所谓了,它也就把东西放在一边了。它跟你闹累了,你说“sit”它就sit,你说“go”它就go,可是它玩得高兴的时候,才不管你那一套,它要干一切你不让它干的事情,直到你无可奈何,它就很得意。比如吃完午饭我们看到Kuti叼着什么东西在前院的草坪上玩,仔细一看,那不是我刚换下来的裤子吗!周六在家里呆着,中午和晚上都是姐夫亲自下厨,为我做了久违的巴伐利亚料理,共同追忆一下西门子的记忆。我喜欢加州灿烂的阳光,它热情洋溢,不带半点浑浊,从窗外透进来,照在茶几上的一束鲜花上,浸染着姐一家的生活,也送给我一个精彩的周末。晚上吃过饭,姐夫把院子里的油灯全都点亮,烧上篝火,我们三个人坐在火旁喝酒聊天,从奥巴马政府的政策一直聊到我小时候姐姐是怎么欺负我的。姐的幸福状态让我羡慕,又让我由衷地为她感到高兴。看来,20年前的选择肯定是正确的。星期天上午,他们带我去附近转转。“硅谷”是旧金山南部狭长地带一系列小镇的统称,据说最初是当地政府为了留住斯坦福大学的学生、提升当地经济而在附近大力扶植高科技产业,没想到后来这里成了美国乃至全球高科技发展的引擎。之所以叫“硅谷”,就是因为那些电子元件都是以硅为主要成分。加州的九月夏天干旱少雨,野草是枯黄的,所以到处都是黄色的小山包,乍一看,觉得景色有点像入了秋的内蒙古。宽阔的公路在小丘间肆意地伸展着,形成网络。在这个国家,一切的尺度都显得那么大:餐馆里的菜量、人们的肚子、还有他们利用土地的方式。这或许就是新大陆的文化特征,当人们最初面对取之不尽的资源,一切小家子气的习惯都会被遗忘得一干二净。去斯坦福的校园膜拜了一下。像西方的很多大学一样,斯坦福没有围墙,大片的绿色草地让它看上去更像个公园而不是大学。这所学校创建于1885年,是一个叫斯坦福的富翁为了纪念他在欧洲游历时染病而死的儿子,捐款兴建的这所大学。我忍不住想,假如时间重新来过,人生可以重新选择,我会不会有可能在这里读书?假如时空可以交叠,我倒想看看那个走了留学路线的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和姐在校园里来了张自拍的合影,镜头里的我们,看上去还都年轻。姐姐做了妈妈,我们似乎都升了一辈儿,这一次和她的聚会凭添了更多的亲情气氛。希望阳光一直都这么灿烂,生活一直都这么美好,希望我们一直都不变老,我们不老,爸妈就不老。中午在Palo Alto的一家意大利餐馆吃了午饭。姐夫不负众望,果真出现了把total算错了的情况,幸亏被来了美国就一心盼着给人纠错的我发现了。之后又去了Cupertino买些东西,那是个拥有大量中国人和印度人的镇子,顺便透过车窗又膜拜了一下Apple的总部。下午回家带上一心想跟着我们去玩的Kuti,然后翻过山、穿过一大片树林,大约开了一个小时来到久仰大名的西海岸1号公路。找了个不错的beach泊了车,让兴奋的Kuti带领我们在沙滩上奔跑。我曾经无数次地站在太平洋西岸的各处海滩眺望,但是从大洋的东岸望过去,我还是第一次。因为被我看做一次突破,当第一眼看到太平洋的时候,还是挺激动的。我的正前方也许就是东京、上海,随着旅行经历的积累,地球上的一切似乎变得越来越不是那么遥不可及,我不打算把五星红旗插到白宫顶上,但是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的期盼在有生之年能够在地球上的许多许多角落都留下我的足迹。Kuti还是那么调皮,当我们准备回去的时候,它蹲在沙滩上大便了一把……回去的路上,作为“硅谷元老”的姐夫告诉我:山里面的一切土地都是属于私人而不是属于国家的。假如谁看中了一块地想建房子,只要不违反环境保护的相关规定,只需要找到土地的所有者谈下价钱。我有些疑惑,问道:“那土地的所有者当初又是从谁那买来的土地呢?”“在美国,土地的最早所有者其实就是殖民地时期的早期移民,基本上相当于强盗,谁看中了那块儿地,一圈,就是他的了。”姐夫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略带着作为欧洲人后裔的些许自嘲。我立刻想起来在飞机上看到的中部那些荒着的空地,说:“那我得赶紧去把那些空地占上!”“那些也早有人占了。”看来我是来晚了一步。和欧洲的社会主义趋势完全不同,美国是个实足的资本主义社会,是全世界把资本主义这个概念发挥得最淋漓尽致的国度。在美国,钱、资本永远都是决定一切的。我在美国的这几天里,全部的美国人都在关注奥巴马强力推动的health

care改革。其实改革的核心思想就是要把社会福利资源稍做均摊,让从前享受不起医疗保险的人们也能够享受到医疗保险。从一个受过共产主义教育的外国人的角度来看,这显然是个好政策,可是在资本主义的美国,这样的改革遇到了很大的阻力,因为很多人不平衡了,他们担心一直给自己看病的医生以后不再容易约到了,即使没有担心,他们也觉得不舒服,因为我努力我才有所得,凭什么那些混饭吃不干活的人也可以有保险!

这样的思路在美国挺有代表性的,去年大选前夕,我就曾经听我一个来北京出差的美国同事慷慨激昂地给我讲为什么他要投票给共和党,他的核心理论就是:我信仰的是“美国梦”,我付出了努力,我不想让那些不努力的人沾我的光。

不过从芝加哥的老上司D,到加州的姐和姐夫,他们都是民主党的支持者,也赞成health care的改革。假如我是美国人,也许我会跟他们站在一起。

其实我理解这正是美国的自由之精髓所在。政治理念完全不一样的人们,可以一方面无所顾忌地各自表达自己的主张,一方面又可以相安无事地在同一座城市、同一个办公室里往来。相比亚洲的很多不成熟的民主社会,选输了就上街造反,也许这就是差距的所在。

周日的晚饭是家里的华人阿姨给做的一大桌丰盛的中餐。不知道是阿姨的手艺太地道还是我想家了,反正我吃得非常投入。

星期一一大早,我把行李收拾好,把箱子拿出我住的房间,Kuti明白我要走了,不干了,扑在我身上拦着我不让走,要我跟他继续玩儿。

Kufi还小,这一次来他还不会叫“舅舅”,不过看他那机灵过人的样子,肯定早早地就学会说话,下回再抱他,我要听他用英语、德语和汉语分别叫我舅舅!

姐开车把我送到旧金山机场,道了别,她便赶去忙她的工作了。

飞一趟美国很辛苦,不过看到他们的幸福生活,看到Kuti和Kufi都那么可爱,我想我和老婆以后应该常来。

这一趟美国,走马观花,却也偶有深入之处。谈不上和美力坚来了个相见恨晚的拥抱,更谈不上亲吻。就算是摸了一把吧。(更多照片和其它游记请访问 )

本文由快3正规平台发布,转载请注明来源

关键词: